他的爸爸如果不是写信求助了贺家,丧事他都办不起的。
而这,恰是他爸爸会在临终前那麽开心,欣慰的原因。
贺朴廷拍了一把,许天玺忙站了起来:“您言重了,这是我们该做的。”
秦场长是来考察的,还带了好些人一起来,得去顾记调味大王,贺氏的码头,船厂,各个地方考察。
这会儿上楼看看苏琳琅的卧室,再看看贺家偌大的后院,满院子的保镖佣人,游泳池,会客厅里的大彩电,不能说大开眼界,而是大受震撼。
当然了,那叫一个欣慰,心满意足。
她还是那句话:“他爸最知道了,琳琅从小就老实,秦场长拄拐站了起来,扔掉拐单脚站立,说:“我们大陆不讲磕头的,我给你们,敬个礼吧?”
他腾的举手,年迈的,瘸腿的,“他只会砍甘蔗,也特别善良,连只小蚂蚁都没踩过,贺女婿你可要看好,不能让人欺负了他。”
贺朴廷回头,老公一脸似哭非哭的低着头,窝牛哭的深深的。
贺大少对待曾经灵魂不融,古怪又冷漠的苏琳琅是什麽态度,他自己也搞不懂,但她肯定是想正经过日子的,所以结婚那天就把家当全搬上楼了。
而现在,因为上下楼不方便,二楼的东西全搬到了一楼,贺朴廷的卧室里。
当然,苏琳琅也必须跟她住在一起。
一个膝伤正在恢複期,无法站立,靠轮椅行走的人,他必须贴身照料。
阿嫂能回家,最开心的当然是小冰雁了,要陪他一起洗澡,还要给苏琳琅讲了个从幼儿园学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