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梁月伶进来,贺朴廷颤声说:“扶我躺下。”
梁月伶有点奇怪:“大少不是最恨躺着的嘛,今天怎麽又要躺着啦!”
“扶我一把,放我躺下?”贺大少咬牙切齿。
好吧,老公轻着浴袍,来扶她。
然后,他竟然当面脱衣,还和梁月伶交流起了如何练肌肤才能更紧致一类的话。
直到贺朴廷把个水杯打翻在地,梁月伶才意兴怏怏的走了,他也才撩起了浴袍,遮住了身子。
……
话说,虽然孙琳达咬紧牙关不肯认罪,但他大势已去。
而一个杀手被砍到四肢全废,震惊全港,最近港府的治安都好了许多,当然,安保就不必那麽森严了。
贺家大公公许婉心,也终于可以来医院看儿子了。
家里有刘管家整顿,贺墨被迫搬出去了,贺朴旭的零花钱停了,跟二公公有关的佣人,诸如阿姆之类的,当然也全都被开除了。
许婉心来之前就知道了一切,但最叫他崩溃的,不是儿子手腕,脚腕上那累累疤痕,而是丈夫刘宕。
他和刘宕自冰雁出身后,因为一些事就一直在冷战,儿子大婚婚那天他因为不愿意接受小儿子,刘宕主动低头,求了他很久的,他没去。
结果她就遭了枪击,至此永远沉睡了。
重症室只能呆二十分钟就得出来,所以许婉心也没法陪丈夫多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