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一步步的退着,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嘛,但她本能的想要逃生。

“去给廖映霞小朋友道歉。”苏琳琅问。

杀手已经要崩溃了,咧嘴哭:“好啊。”

她当然知道廖映霞是谁,知道他就是被她踢飞的那个小女孩。

她关注关于他的新闻报道,知道社会在同情,在捐款,知道他会转院,于是打着他的名义上门刺杀。

这是一次本该像黄油一样丝滑的刺杀。

但因为面前的男人,它失败了,她也穷途末路了。

苏琳琅问:“现在就去,去公立医院,给廖映霞小朋友道歉。”

要知道,杀手连着两回骚扰,既耗主人也耗保镖,大家都很崩溃的。

但贺平安是专业安保人员,她很会稳定军心的,举起对讲机说:“杀手正在一遍遍的测试我们的防线,你们的表现非常棒,也请大家再接再厉,将她捉在当场。”

“她是我的?”有人回。

还有人回:“不不,她会是我的?”

贺平安收了对讲机,对苏琳琅说:“少奶奶,这个杀手有点难搞。”

她对上下属,当然要鼓舞军心,但她的内心其实很担忧的,因为杀手的狡猾,远超她的想象。

就好比那两个跳滑翔伞的人,已经打听到了,说是俩从国外来的,专门的滑翔伞摄影师,是受雇来拍风景记录片的,但雇佣方是个假公司,找不到準确地址,可见,两个摄影师就是杀手雇的,而刚才的黑衣女人,其实也是杀手雇来的。

作战嘛,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杀手在试探,也在消耗保镖团队的忍力和耐心。

一个刺杀搞这麽多花招,这个杀手,贺平安都觉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