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第一次,她切身体会,什麽叫淩迟之痛。
隐隐约约,看到警灯闪烁,杀手的脚,膝弯,断掉的胳膊,无一处不痛,但她甚至不敢大声喊,她喃喃的喊:“阿sir,救命,阿sir?”
偷救护车,制造炸药包,挟持人质,哪一样都够得上上绞刑架的。
西区警署的警长叫吕查德,听说杀手兇残至此,虽说已经被逮,但还是示意穿防弹衣的警察走到前面,就怕万一有意外,杀手还要伤人。
一看趴在地上的兇徒,她惊了:“这是,被淩迟了!”
律师还没来,贺平安当然也不会多说,只说:“她不肯缴械,还是在産房门外行的兇,为了病人和医生的安全,我们只能这样做。”
“虐杀啊这是!”有个警察说。
贺平安反问:“要是您呢,任警官,任由杀手把医院炸了,还给她煮碗面!”
见贺平安生气了,吕警长示意那个警察走开,来拍她的背:“又雇新人了吧,用刀的,嚯,这技术真好。”
杀手即使立刻做手术,也没有可能再站起来了,她成个废人了。
贺平安看了眼站在暗处的少奶奶,下意识说:“大陆来的,民兵出身。”
吕警长嘴巴张成个o:“大陆的民兵竟然这麽厉害的吗!”
再拿对讲机:“呼叫特别医疗小组,立刻準备血浆,抢救伤员。”
毕竟伤了人,留下保镖们打扫现场,贺平安做为案件当事人,去警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