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开始,并没有想今天就开始跟蹤人,想用的助手也是刘皮。
刘皮虽然蠢了点,但胜在老实,忠诚。
不过就在刚才,沖咖啡的时候,她看到绿化带里躲着的黄毛,一瞬间就有思路了。
昨天贺朴廷提过表,她虽然还猜不到具体的原因,但她估计,枪击案有个关键是和表有关系的。
所以她才逼着梁月伶给贺家打了个似是而非的电话,说贺朴廷醒了,在跟警署谈表的事。
要她猜的不错,内鬼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着急,会跟她背后的势力联络。
那麽,跟蹤也就开始了。
苏琳琅把一张照片和一份报纸递给黄毛,再给他看写在照片背面的地址和电话,说:“这个女人你肯定认识,现在立刻出发,去这个地方,她应该会出门的,去帮我跟蹤她,看看她会去见什麽人,在不在这张报纸上,但是只能跟蹤,可不敢碰她一根指头,也不能被发现,懂!”
黄毛腾的站了起来:“乱摸女人,阿嫂剁手。”
那天晚上被她剁了手的两个就是想摸她的,黄毛看在眼里的。
“对了,最好买个相机,我……”苏琳琅一摸兜才发现,作为堂堂贺氏的当家人,她竟然没钱,身无分文。
真想养小弟,跑腿费都掏不起。
黄毛拍拍鼓胀的腰,咧嘴笑:“三十万呢,阿嫂给的!”
苏琳琅瞪他一眼,多问一句:“阿衰去了哪里!”
黄毛说:“他女人有丈夫的,俩人不敢在港呆,他说过会拿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