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苏琳琅不懂,但现在她能理解当时有多少人眼红,心里不舒服了。

她说:“既朴廷未醒,麦看护您也抽空去休息休息!”

麦看护摊手,苦笑说:“他们但凡有一个能起来,我就可以去渡假了,但现在我必须守着,谁叫他们是我的亲人呢。”

所谓富豪,当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别看麦看护在这儿守更熬夜,但她家在贺氏占的股份,一年的分成是儋县国营农场十年都赚不到的大钱。

她守护的,是她的印钞机。

梁月伶也是一样的,贺氏父子能站起来,能赚钱,于她们才是有利的。

等刘皮买来早餐,她也买来咖啡了。

她想帮忙沖的,但苏琳琅制止了,自己动手沖,望着窗外,她问梁月伶:“昨晚家里有打过电话吗!”

梁月伶说:“二爷打了好几个,按刘伯的意思,我没有回。”

其实此刻她的bp机就一直在哔哔哔的响着。

苏琳琅盯着窗外看了片刻,见梁月伶在收拾桌子上的文件,唤:“梁小姐。”

梁月伶问:“苏小姐有事!”

苏琳琅指电话:“给二爷回电话,就说朴廷已醒,正在跟警署通电话,你听着是在谈论关于一块表的事。”

梁月伶愣了一下:“要不我先问问刘伯!”

其实她的做法是对的,毕竟刘管家还没有专门宣布过,以后由苏琳琅当家这种话。

就目前,一切要以刘管家的说话为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