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劫难,自此余生,刘皮看那只沾了血的胸罩竟然被带到了医院,而且贺朴廷一直攥着它,正想抽走,一只黑金刚猛敲他的脑袋。

是他爹,怒吼:“孽畜。”

刘皮扑通跪地,还不忘扯开被单:“阿爹阿爹,快看。”

刘管家先看一眼,看见脸,已经在捂胸了,再看大少面色如蜡,双眼紧闭,被单盖的高度是寻常盖死人的,后退两步,一个仰栽。

刘皮还没意识到他爹这是怎麽了,苏琳琅已经扶着人在掐人中了:“是活的。”

刘管家一看,大少果真有气在出,再一看,又大惊:“你……少奶奶!”

又持对讲机:“各单位注意,暂且稍安勿动,勿动!”

什麽女杀手,这分明是少奶奶,刘管家双手欲捧欲掬,人却继续往后直栽。

“刘伯你还好吧,要不要叫医生来!”

苏琳琅正说着,一阵脚步声,涌进来的全是白大褂,所有人都在惊呼:“贺少!”

“糟糕,脑部有伤,天啦,是弹片,穿耳而入,目测已入脑膜了,这……”

有医生不可思议的说:“但竟然还活着!”

另有医生在说:“瞳孔放大,脉搏迟滞,体温……糟糕,他在发烧。”

刘管家被苏琳琅扶着,一步又一步退到了墙上时才停下,猛烈的喘息着,泪雨磅礴,忽而想起什麽来,抓电话:“……必须通知大太太一声。”

刘皮才咧嘴:“对对。”又蓦然想起阿姆,立刻抓他爸的手:“阿爸,阿姆呢!”

“阿姆!她和大太太一起被关着呢。”刘管家说,手顿。

其实他也听到了,苏琳琅在电话里说,阿姆就是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