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钉底靴,脚步夸夸,在陡然寂静的隧道中回响。

刘波把胸罩,黑t,甚至阿嫂的裤子全堆到了大少头上,此时抱着他边哭边舒壮志:“大少,我就是被轰成马蜂窝,也会帮您挡着子弹的,你要能活着回去,一定不要怪我爹,他对您和老爷一直忠心耿耿的,大少!”

脚步夸夸,来人越走越近。

沙沙的声响,那是银刺车的电动车窗在自动落下。

各种声音交织,仿如索命哀音。

刘波嘴里一会儿黄大仙一会儿观音菩萨,不一会儿,上帝也搬出来了。

“哈利路亚,阿弥陀佛,观音菩萨黄大仙帮帮忙!”他念念叨叨。

啪唧吧唧,那是苏琳琅在嚼口香胶。

啪的一声,她吹个大泡泡,娇声斥:“怎麽开车的啊靓仔,没长眼睛?”

刘波愣住,来人也止了步。

落下的车窗内是个长发绿衣,红唇香豔,香肩毕露的美人儿。

宽大的墨镜遮了半张脸,但只露半张就足够惑人。

再看车牌号,他猛然扬手。

所有车里瞄準的枪管也猛然顿住,车窗中,墨镜齐落,露出一双双眼睛。

……

银刺港城不止一台,当然都是大佬们开,而要区分它得从车牌来。

大佬们格外讲究车牌,有些人会刻意选某些数字,还有些人则会标自己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