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然讲价吧,怕人质出事,直接应下十六亿吧,难道从此变首负?

“二爷,接吧,先不要讲价,应允下来,然后咱们再想办法。”刘管家说。

贺墨气哼哼的:“要是我家朴旭,撕票算了,我才不赎人。”

他儿子也有24了,说是在当导演,实则只会撒钱,还拜了堂口大佬做干爹,保镖队伍还全是飞虎队退役,薪水比家养的高三成。

试问谁敢绑?

刘管家忍着要吐血的心说:“您再不接,绑匪怕要砍人了。”

贺墨忽而眼亮:“让我家琳达接吧,她修过谈判专家课,会谈判,我怕搞砸。”

本来老爷子洗肾休养,苏琳琅是个很好的牵制,但她失蹤,就二房独大了。

事情也如老太爷预料的一般,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疾速狂飚。

“您是贺家主人,由您做决定吧。”刘管家的脖子痛的厉害,也心灰意冷,缴械了,毕竟一旦大少被撕,贺墨当仁不让,会是下一届董事局主席。

终于,贺墨还是碍于老太爷的淫威没敢喊妻子,亲手接了起来。

但旋即一脸轻松:“那边挂了。”

刘管家一口气分作三截,终是化作一声叹息。

“怎麽还不进来?”屋里的老太爷也着急了,在唤人。

俩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端早餐进屋。

贺致寰示意儿子端粥过去。

他当然没有胃口,但覆巢之灾当头,一生风浪的老爷子深知,普通的白粥也比昂贵的营养液更加能养人元气,他也沉得住气:“如实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