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顾之羲向爸爸请教问题,被当成助理使唤,好像也代他参加了拍卖会。
当时他是去替爸爸拍下一只送给妈妈的古董机械表。
但没想到,他还以个人名义拍下了这个。
她怔愣了许久,擡起头,“可是这个很贵吧?你哪儿来的钱啊?”
顾之羲只是简单说:“以前攒下来的。”
“怎麽攒的?做苦力?卖血?”沉晨尽量用轻松的口吻说着,但眼中还是流露出担忧,他的公司刚起步,应该正是缺钱的时候。
顾之羲笑了笑:“卖了两个专利,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不用担心,既然能给,就是我负担得起的。”
沉晨知道他不是什麽没有规划,头脑发热的人,可那也应该是他全部的钱了。
“比这一点更重要的是,”他擡起她的脸,音线不着痕迹地紧绷:“你喜欢吗?”
沉晨重重点头。
她看小册子的时候,其实一眼就看中了这件拍品,只是没跟谁说。
家里长辈亲朋送了她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她什麽都不缺,老实说,考虑到他的经济状况,哪怕他只是送一束花,她也足够欢心。
更别说他知道她想要什麽,还尽最大的能力实现了。
沉晨摩挲着那顶王冠,半晌后,轻声问:“你为什麽,总是对我这麽好啊?”
“是因为从小,叔叔阿姨就让你照顾我吗?”
顾之羲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什麽。
沉晨下定决心,飞快擡起头,“你刚才也听见了吧,还挺多人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