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晨从床上坐起:“明天就回去。不过……你后面怎麽这麽多人?”
顾之羲晃动了一下手机。
他身后站着一排人,各色人种,各色国籍,统一笑着朝她挥挥手,打着乱七八糟的招呼。
她唯一认识的赵延站在一旁,露出一个礼貌但不失尴尬的微笑:“顾总刚才说,要给大家看看他的未婚妻。”
“不看他就唱歌。”尽管已经出了游戏,但这句话的威力依然是巨大的。
沉晨:“……”这不是一点,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她也露出一个礼貌但不失尴尬的微笑,热情地跟他身后的人打招呼:“回去再收拾你。”
第二天她就打包好东西回去了,与顾之羲约好了在机场碰头时,他已经彻底清醒了。
“你昨天怎麽会醉?”她很不解。
一是顾之羲平日里即使是出去应酬也不怎麽沾酒,二来他酒量一向很不错,不至于醉到那个样子。
顾之羲侧过脸,沉默不语,赵延贴心地给她还原了昨晚的情景:“只要夸一句未婚妻,顾总就跟对方碰杯。”
夸一句喝一口,祝福一句喝一杯。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晚喝的是他俩喜酒。
能灌顾总的机会可不多,当然要抓紧,再是好的酒量也经不起灌。
沉晨给顾之羲理了理领子:“你要知道,有的时候吧,连我都无话可说。”
回程的车上,沉晨都与他保持了距离,拒绝他的任何亲近,严格遵循了她所说的回来再收拾他。
顾之羲被收拾得很到位,积极地认了错,总算得到了初步谅解,可以牵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