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羲微微皱眉,暂时放下情绪,将大衣扣子解开,包住了她,“还冷吗?”
冷风瞬间被隔绝在外。
沉晨埋在他胸前,鼻尖是衣物柔顺的触感,清新的味道,代表愉悦的多巴胺疯狂分泌,“不冷了。”
接着顾之羲稍稍弯腰,两手握住她的膝盖,稍一用力,便轻巧地将她抱起。
沉晨骤然腾空,慌乱了一瞬,抓住了他的肩,“干吗?”
顾之羲亲了亲她的发顶,“上车回家。”
他将她小心放到车上,然后系好安全带。
沉晨不放心地问:“你喝酒了吗?”
顾之羲摇了摇头:“没有,只有白羿喝了。”
她放下心来,在车上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汽车停在别墅区。
顾之羲一脸平静,沉晨却嗅出了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咱们怎麽,来你家了啊?”
顾之羲看向她,意味深长道:“方便。”
带着沉晨进入家门,关上房门的同一时刻,顾之羲低头,精準撷取沉晨的唇瓣,轻吮。
沉晨抗拒,也仰着头,手搭着他的肩。
接着t她不知不觉被抱起,坐在鞋柜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二人终于在同一水平线上。
十分钟后,顾之羲抱着她来到了沙发。
又是十分钟过去,稍作停歇,顾之羲起身,脱掉大衣,扔到沙发上,露出里头的黑色高领毛衣。
沉晨愣愣地看着他。
他两手利落地交叉抓住毛衣下摆。
沉晨清醒了:“你干什麽?”
顾之羲并不打算做什麽,但有些场子还是要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