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率先开口:“我不太擅长包扎的事。”
顾之羲语气平淡:“我自己就可以。”说着开始慢慢地单手拆包装袋。
“顾总, 还有我呢。”沉晨举手。
系统:这个狗人!
于是帮忙上药的事就顺势落在了沉晨头上。
周然看着顾之羲在他面前也脸不红、心不跳地回沉晨的问话:“确实有点疼”, 瞬间瞳孔一缩。
于是沉晨一边上药, 一边给他轻轻吹伤口。
系统:这个狗人!
周然看着,沉默着。
看来顾松的事, 给顾之羲带来了不小的危机感。
沉晨将刚才跟顾柏会面的结论总结了一下:“顾总,你应该听到了吧?我在包间里已经跟顾柏商量过的, 他决定先在剎车上动手脚, 弄不死你再换下毒——”顿了顿,“当然, ‘弄不死你’这四个字不是我说的哈。”
不是她说的, 但很有她的风格。
顾之羲:“嗯。”
沉晨:“我想着,到时候我不动手, 诳他过来动手脚,全程记录下来,来一出人赃并获怎麽样?”
顾之羲想了想:“可以。”
“好,那就这麽定了,现在只差跟他定下弄死你的时间了。”
顾之羲看了摩拳擦掌的沉晨一眼。
对她t来说,这件事何须定时间,明明时常发生。
汽车一路平稳行驶,沉晨很快即将到家了,药也上得差不多了,关照道:“顾总,要是明天还疼得厉害,你就直接去医院看看吧,别忍着。”
顾之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