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迈出一步。
次日一早,面沉如水的顾之羲顶着淡淡的黑眼圈来到了顶楼,习惯性地朝沉晨的工位一瞥,看见了个多余的人。
“你来这里做什麽?”
白羿在自己家公司上班,都从来是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天天迟到,寻常根本不可能在这个点看到他。
白羿皮笑肉不笑:“我当然是来看看小沉好不好啊,不然呢,难道是来看你?”
顾之羲的视线冷冷扫过他。
白羿对着沉晨温柔地笑了笑,“过会儿再接着说。”
然后跟上了进入办公室的顾之羲。
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哎,你没跟小沉说你喜欢她?”t
顾之羲意外了一瞬,随即想到,他大概是那天晚上发现的,“你管这个做什麽?”
白羿冷哼:“我当然是得提醒小沉防备你了。”
等凑近了,他才发现:“你的脸色怎麽这麽差?昨天晚上没睡好?”
顾之羲对他的刨根究底毫不理会。
脑中突然想到某种可能性,白羿的眉头骤然一拧。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禽兽!你昨天晚上……不会做了什麽关于小沉的春梦了吧?”
顾之羲停下脚步,眼刀刮过他,留下冰冷的两个字:“肮髒。”
不论表情还是语气都不似作僞,看上去清清白白,一身正气。
白羿半信半疑地望着他:“不是春梦?那你是做什麽梦了?”
“反正肯定跟小沉有关。”
顾之羲看着电脑,对他这个结论默认了。
白羿还在对面喋喋不休地质疑:“既然是梦到了喜欢的人,看你这脸色,又好像受了什麽大刺激,真不是春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