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沉助理!哎哟顾总!别破産, 千万别让薛氏集团破産!”沉晨朝旁边看去。
远处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摇摇晃晃朝他们跑来,她认出来人, 是刚才跟她攀谈到处夸她幽默的那个薛总。
姓薛?沉晨又看了看眼前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年。
薛总已经跑到跟前了,“小沉助理,这小子是不是干什麽坏事了?”
见他全身湿透狼狈不堪,气不打一处来。
沉晨:“薛总,原来他是你儿子啊?”
告家长这种事,总是两边都告最有效。
于是她又重複了一遍:“他刚才想推我下水,那麽冷的水啊!刺骨的冷啊!”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疏于管教。”薛总抓着儿子的肩:“你胆子也太大了!”
连顾总的心腹大患都敢惹。
“快给人家沉助理道歉!”
见他不说话,薛总又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沉晨细数:“而且他干过的坏事可不止这一件,上次我还见到他在会所里霸淩同学呢。”
薛总听了立时火冒三丈:“霸淩?!你不知道你爹我从小就因为长得胖被人欺负啊?你还去欺负别人?!反了你了!回家看我怎麽收拾你!”
沉晨继续:“薛总,别忘了,他还有钱去会所。”
“是,回去我就把他零花钱全停了!”
沉晨顿了顿,认真说:“薛总,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报警了,这也算是谋杀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