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雪年皱着眉看向他:“爸,你……”
冯旦文瞪着他:“我什麽我?我告诉你,你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上学,别闹什麽幺蛾子,再有下次,你就待在家里,哪都别想去了!我这次是面子里子都被你丢光了。”
冯雪年心里嗤了一声,这种东西,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
球场发生的事很快被冯汾知道了。
于是沉晨再一次见到了冯雪年,不过这次,他是被冯汾压着来道歉。
冯汾语带歉意:“他跟你说了什麽,已经都跟我交待了,小沉,这次是我牵连了你的名声。”
沉晨摆摆手,热切说道:“没关系的冯老,我怎麽会计较这个呢。”
她叹了口气:“他虽然有错,不过毕竟年纪还小,您骂他两句就得了,回了家也别打他。就算打他,也别用皮带抽。就算用皮带抽,也别用盐水泡。就算用盐水泡,也别……”
冯雪年慢慢擡起了头看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脸来的那一刻,沉晨话音一顿,立刻发现他右脸似乎比左脸要肿一些,还有没褪去的青紫。
虽然不太明显,但也足以估量出这一巴掌的力道。只是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冯汾面露羞惭:“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教训他的。也是我之前没教好他,他爸爸就是个混球,我不过一会儿没注意,他爸就把他也带成了个听风就是雨,嚣张跋扈的性子。”
所以他才想把公司卖掉,他的下一代是一个比一个混,再往下一代的小辈们,要麽没有半点商业天赋,要麽早早表示对商业不感兴趣。
等他没了,不可能有人能镇得住这些混球,不管公司交给谁打理,有他们搅事,公司迟早会败落。
卖了公司,等他百年,几个子女平分他的遗産就是,只要不沾不该沾的东西,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