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都写完了?”谢景渊接过她的书包,问。
苏妙妙点头,她早养成了自律学习的好习惯,织围巾也要先完成作业才行。
有女学生走向这边,谢景渊示意苏妙妙坐上来,有话路上再说。
苏妙妙坐到车后座,没有一下子就抱住他,而是仰着头,用目光估测谢景渊的脖子与她的距离。
在大学校园,道长与她并排走路的时候不多了,基本都是骑在车上。
那麽围巾的长度就要满足这种情况下两人能一起戴。
估测好了,苏妙妙才习惯地抱住他。
谢景渊看看腰间的手,再次问她今天怎麽突然改变了计划。
苏妙妙还是白天的理由,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几天她依然这样,可以自习的时候都去宿舍待着,谢景渊也就打消了疑惑,以为她真的只是厌烦了趴桌子睡觉。
倒是谢景渊的某个经常与学生们打成一片的教授,调侃他道:“最近怎麽没看见你的女朋友,被甩了?”
谢景渊:……
他没有被甩,只是,女朋友的确没那麽黏他了。
别的男女确定恋爱关系后会迎来一段长短不定的热恋期,苏妙妙对他,反而突然之间冷淡了下来。
清虚观的谢观主对各种妖精甚至人心险恶如数家珍,唯独不曾亲涉情海,自然也就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十月的倒数第二天夜晚,顾嘉淩把苏妙妙叫到801,商量今年要不要过一次特殊的万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