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就看着他取下三罐啤酒。
虽然早上就听道长说他要尊奉清虚观祖师爷定下的规矩了,不用再继续吃素,可亲眼看着道长买啤酒,还是给苏妙妙造成了不小的沖击。
她小声问:“祖师爷也不戒酒?”
谢景渊看着她,低声道:“祖师爷曾自称酒仙。”
苏妙妙:……
她想起祖师爷威风凛凛的雕像,想起祖师爷身上的确挂着一个葫芦,只是她一直以为那葫芦里装的都是灵丹妙药,现在才知道葫芦只是用来装酒的。
“不过,饮酒不可过量,若因贪醉而犯错,自有戒律惩罚。”谢景渊补充道。
苏妙妙点点头,适可而止,她懂的。
两人去收银台那边付了款。
离开超市,两人沿着还算清静的小路往回走,苏妙妙闻着购物袋里飘出来的淡淡酒气,想象道长吃肉喝酒的样子,还是不太习惯:“道长重新尊奉祖师爷的规矩,那当初修改观规的是哪位观主,道长就不怕他生你的气吗?”
谢景渊神色平静:“祖师爷要恢複旧规,凡清虚观弟子,都该遵从,违者便是不尊祖师爷他老人家。”
苏妙妙懂了,祖师爷最大,祖师爷也最厉害。
她又想起惦记了一天的烦恼,不由地靠近谢景渊,双手抱住他的胳膊,警惕地望着天上:“道长,我以前不懂事,在清虚观犯了一些错,祖师爷会不会显灵来责罚我?”
谢景渊唇角微扬:“不会,祖师爷最宽宏大量。”
苏妙妙就长长地松了口气。
走出电梯,苏妙妙从书包里拿出钥匙,她开门的时候,谢景渊就站在旁边看着。
苏妙妙疑惑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