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吵什麽?”谢景渊收起手机走过来,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顾嘉淩抢着道:“我们在猜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道长的亲朋好友屈指可数,他见过道长接听谢荣的电话,敷衍的不能再敷衍,才不会特意走开。
谢景渊看向徐守。
徐守:“是他自己在猜,污蔑道长在外面有女人。”
谢景渊的视线就落到了苏妙妙脸上。
苏妙妙急着澄清道:“我什麽都没说!”
谢景渊:……
顾嘉淩的嘴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网球了,谢景渊只好解释道:“去年我写了一本书,现在有公司想拍成电影。”
顾嘉淩的震惊迅速变成另外一种,激动地扑过来,围着谢景渊转起圈:“什麽书?拍电影是不是要给钱?多少钱?”
苏妙妙也很兴奋,道长的钱就是清虚观的钱,就是供养他们的钱,道长赚的越多,他们生活的就越好!
只有徐守,不为金钱所动,只敬佩道长的才华。
谢景渊:“还在谈。”
顾嘉淩:“道长估计能有多少?”
苏妙妙看他的贪婪样很不顺眼,跳起来将谢景渊拉到自己身后,瞪着顾嘉淩道:“多少跟你有什麽关系,你家里明明有矿,惦记道长的做什麽?”
她个子矮,顾嘉淩就低下头跟她对峙:“矿是矿,道长是道长,我也是清虚观的妖,道长养你就得养我。”
徐守走过来,一手抓一个,拎小鸡似的把两人拎开了。
谢景渊都习惯了,谁也没有批评,只道:“去换衣服吧,趁现在还没到用餐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