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淩:“那麽早,厉害,我是在道观的时候发现的,有的女香客带着血气,我就纳闷是怎麽回事,飞过去偷窥……”
他没说完,徐守突然扑过来,按住他揍。
顾嘉淩抱头惨叫:“我还没说完,其实我什麽都没看见!”
徐守照打不误,哪怕顾嘉淩当时只是一只蓝鸟的形态,占女子便宜也不行。
谢景渊、苏妙妙:……
“怎麽回事?”谢景渊跑过去问。
徐守冷眼瞪着顾嘉淩。
顾嘉淩自知理亏,大黑狗都这麽有正义感了,被道长知道,还不烧了他给猫当烤鸡吃。
“没事没事,我偷了他的巧克力,我认罚。”顾嘉淩飞快拉着徐守跑开了。
谢景渊皱眉。
苏妙妙在一旁煽风点火:“他偷东西,道长你管管。”
臭鸟总说她有前科,自己也不是什麽遵纪守法的好货色。
谢景渊怀疑其中另有隐情,可他就是找不到头绪。
别的同学上早自习,谢景渊继续陪苏妙妙练跳高。
苏妙妙练习的时候没什麽感觉,跳完往教学楼时,她觉得肚子不太舒服。
坐到座位上,苏妙妙本来想睡觉,可那种轻微的不舒服让她莫名烦躁。
她想起妈妈提供的两种解决办法,先把小暖手宝拿出来交给谢景渊,让他找个地方帮他充电。
等谢景渊回来了,她再把红糖盒子跟水杯推过去,习惯地使唤道:“道长帮我泡杯红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