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另外两个只是沉着脸散发着低气压的好友,松田阵平被衬得情绪外露许多。
那头鬈曲的黑发被他挠得乱糟糟的,却又不知道该沖着哪里发洩怒火,咬牙骂道:“该死!”
从诸伏景光口中,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都知道了黑衣组织的大致情况,也已经通过警视厅的内部程序加入与之对抗的专项行动之中,这几年来算是小有成就,但却始终无法找到击溃组织的命门所在,怎样调查也只是流于表面,难以深入,更没办法对组织造成致命的打击。
“最大的那栋实验所地点已经被查出来了,可以用消防检查的名义突击,假如有人体实验……就将里面的人一网打尽。但风险也很大,一无所获的话还会打草惊蛇,再想找到这麽好的机会就难了。”诸伏景光朝两人问道,“你们的看法呢?”
“你不能露面。”
萩原研二提醒这位在黑衣组织那里还是死亡状态的同期,就算易容也并不保险:“我和小阵平是梦酱的朋友,如果我们被认出来,会对她造成影响。”
他们在外面相聚的时候很少避讳路人,而且无论是在□□处理班的他还是在搜查一课的小阵平对外都只是普通警察,现在虽然警衔高了一点,也不会引起太多的关注,但假如他们插手与黑衣组织有关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松田阵平很清楚幼驯染的分析是最谨慎的,毕竟她的安危更加重要,可是——
“难道我们就要这麽坐以待毙?”他的眉头皱起,问向在场的另外两人,“我们连神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都一无所知。”
黑色鬈发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盯着桌上那部淡粉色的手机说道:“我没办法继续装傻了,我会直接问她。一会我送她去停车场,你们可以在家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