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擡起头,白皙的面容上漾开一个淡淡的笑容,看向已经被人群挡住但仍然凭借着身高优势站在原地的琴酒,手上的力量减缓,将最后一句唱完。
“ouh ouh ouh l&039;heure qui sonne fait-elle le bonheur”
是幸福的钟声吗?
钢琴的余音还响着,神无梦收回手,四周响起一阵阵掌声,过程中已经有人往前方的帽子里面塞了钱币鲜花,结束的时候就更多了。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朝不远处的银发男人眨眨眼睛,接着站起来向不同方向的观衆鞠躬道谢,去收回自己摆出来的帽子。
尚未散开的人群中,一个卖花的小孩走到银色长发的男人身边,手里捧着一篮五颜六色的鲜花,轻声请求道:“先生,买一朵花吧。”
这里有一架钢琴,有人演奏的时候就会有人买花,久而久之,惠子也习惯了在这里卖花。
日子久了,眼力也磨出来了。她看到那位演奏的小姐和眼前的先生是同行人,大概率是情侣,是最适合上前推销的顾客。
失去了高礼帽,又站在阳光下,琴酒这时看起来的确不如在组织中骇人。
一心卖花的惠子胆子很大地扛住了男人身上散发的冷气,毕竟他和那位看起来就很友好的小姐是朋友啊!没什麽好怕的!
很少有陌生人敢朝自己搭话,还是个陌生小鬼。
琴酒懒得搭理她,擡腿準备离开,但卓越的视力恰好注意了在他的帽子里堆得乱七八糟的花卉,收到花的人还兴高采烈地弯腰整理着。
他停了两秒,掏出皮夹,抽了张万元大钞放进举起来的花篮里,随便拿了枝花走过去。
演奏结束了,路人们也陆续散开,神无梦拿着帽子站起身,接着有什麽被扔向她。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先是看到朝她扔东西的琴酒,然后才看清怀里的玫瑰,脸上闪过茫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