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降谷零记得很清楚,过来的时候地下室干干净净,台阶上也没有任何洒落的灯油:“但拿完灯油回去客厅时腾不出手,所以没有再注意地面情况。”
“该不会是你们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洒了一些在地上吧?”
山藤智皱着眉头,朝拿灯油和烛台的两个人看了一眼,为难道:“那麽黑,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洒在地上也是没办法的事……果然还是一场意外吧。”
“意外的前提是这一切都只是巧合。”神无梦往宾加和降谷零的方向走了两步,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才继续道,“可如果有人故意在地上洒了灯油,又让宇冢雅一先生踩在上面……”
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她的声音像没力气一样将尾音拉长,柔软又倦怠,内容却令所有人都瞬间清醒:“这算是一场谋杀吧,你觉得呢,古屋太太?”
听到这个问题,古屋光惠用力瞪向她,反问道:“你什麽意思?你是说我故意把灯油洒在这里?”
“从损毁电路到去拿灯油,再到精心布下等待宇冢雅一进入的陷阱,每一步都缜密极了。”
歪着头的女生顿了片刻,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说道:“虽然这样说似乎不太礼貌,但总觉得以古屋太太的聪明程度没办法想到这麽环环相扣的手法呢,是有人在帮忙,对吗?”
总算把事情想通了,神无梦忍不住笑了下,金色的瞳孔亮晶晶的,自信明媚的光彩几乎能够将这件昏暗的地下室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