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幼驯染能够轻易看出来自己的不对劲一样,降谷零也很清楚怎样做可以转移幼驯染的注意力,岔开话题道:“她行李箱里的药很多,我记得你以前也经常往药店跑。”
“所以我离开的时候才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她。”诸伏景光将手中洗好的生菜沥水,看了眼降谷零的面色, 接着移开目光,用一种陈述性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但我忘记了你们的关系有多糟。”
尽管知道幼驯染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大概不是在兴师问罪,降谷零依然试图解释:“我想办法缓和了。”
他努力回忆希望能够在hiro面前举例证明自己把他的嘱咐放在心上,但怎麽想都只能想到神无梦对自己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厌恶, 似乎确实把事情搞砸了。
知道她和宾加成为新搭档的时候他提醒她要注意,结果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融洽得很;看到她去福利院之后以为她的童年凄惨, 想关心两句却被拉着捐钱还要听她冷嘲热讽;她去做军火商任务被困在酒店宴会厅炸弹快要爆炸, 远程遥控的手机被他和宾加打架弄坏了,最后是她自己把炸弹解决的……
降谷零连自己是好心办坏事这种虚僞的话都没办法说出口了。
所以她为什麽只把生病的事告诉他一个人?
新的困惑占据了大脑, 金发青年陷入思考之中, 走神的同时忘了自己还在和幼驯染说话。
“当时的顾虑太多,但现在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
诸伏景光误会他的沉默是没能信守承诺的愧疚,提醒他道:“之前才离开那个身份, 行动不太方便, 接下来她的事我会自己来。”
尽管这样想有些伤害彼此的感情, 但他认为偶尔需要做出恰当的选择才能真正挽回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