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不是真的要死了;
其次,她对降谷零的反感还没有到恨不得他去死的份上——好歹在看漫画的时候她也是喜欢过他的,就算现在粉转黑,也不至于这样。
从客观角度评判,她对眼前这家伙作为公安的功绩还是愿意表示肯定的,尽管从她个人来说利益受损。
降谷零察言观色的功夫远胜于她,转瞬就从她的沉默得出了答案。
“你不盼着我死,我当然也不会盼着你死。”他觉得他或许找到了原因,又问了一次,“有什麽治疗方案?”
“没有办法治疗呀,茍延残喘也很痛苦嘛,到时间了就死了算了。”
神无梦才不可能这麽无所谓地对待死亡,不过是在降谷零面前胡说八道罢了。
她觉得这场交锋好像又没能占到上风,根本没攻击到这家伙,蹙眉挣开他的手,在他的肩上推了一把,接着沖着门的方向擡擡下巴,开始下逐客令:“所以最后这点时间就让我清净一会吧,我要休息了。”
降谷零还有一堆话想问。
放做以前,他可能不管不顾就说了出来,字里行间兴许还要刺她两句。但听到她说没办法治疗,心髒坠下的感觉不是假的,他解释不了自己的无措,也不明白为什麽在组织里见过不知道多少条生命的消逝的自己无法立刻接受她的死亡通知。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问了一句:“还有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