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都被吓得暂停了,神无梦的眼睛睁大,正要让系统操控她的手机喊人,就听到后面传来的熟悉声音:“梦,是我。”
不是什麽杀人魔。
也不是古宅冤魂索命。
但是——
神无梦抓着对方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脸上拉下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要杀人了。”
诸伏景光听到了她的话,把门关紧,拉好窗帘之后关心道:“抱歉,吓到你了吗?”
神无梦根本不想理他。
晚上那顿饭的轻微好感已经跌空了,还出现了微弱的负数符号。
“敲门的话容易被注意到,露台是相邻的,比较安全,但没想到你正好出来了。”诸伏景光碰了碰她冰凉的手指,握在手里暖了暖,把她扶到床边坐下,“是要杀我吗?怎麽样才能出气?”
认错态度还算不错,但问题是他过来干什麽啊?
神无梦拍开他的手,刚才的紧张和害怕已经消失了,兇巴巴地问道:“警察就可以随便进别人房间吗?”
“对不起。”诸伏景光太了解她了,也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让她消气,半蹲在她的身边,说道,“有很重要的事想告诉你,白天一直没有机会。抱歉,吓到你了是我的错。”
这种伏低做小的样子真的让她很难继续发脾气了,神无梦觉得自己像是在虐待蓝眼猫猫一样,一边痛骂自己的心软,一边指了下边上的椅子让他搬过来坐:“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