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探认可埃尔罗的说法,又说道:“但戒指表面的毒药很容易在洗手的过程中被清洗,况且雷克斯先生戴的是银戒,氰化物极易与金属发生反应,假如被雷克斯先生察觉出异样未免节外生枝。”
他的眼睑压下,轻轻一笑,再擡眉之时已经面向那位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况且,不亲眼见到雷克斯先生毒发身亡,您该如何放心呢?埃尔罗先生。”
被他点名的埃尔罗猛地后退一步,大声反驳道:“你在胡说八道什麽?”
他对上那双属于侦探的红棕色眼睛,被里面笃定的神采看得后背一凉,只觉得领口更勒得慌,却又不得不控制着垂在身侧的手不去碰。
身边却突然出现另一道身影。
埃尔罗稍稍后退一步,另一位黑色短发的少年侦探不知道什麽时候站了过来,笑嘻嘻地朝他问道:“埃尔罗先生,出了这麽多汗,还是把领带系得这麽紧,扣子也要扣到最上面吗?”
一生保持社交距离的英国人很少跟陌生人离得这麽近,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要干什麽?”
但对方根本没有和他好好说话的打算,直接将他塞进西装里面的领带抽出,被紧紧压在下方的东西也一并蕩了出来,晃出一道银色的光。
——是一枚戒指。
世良真纯的语气天真又好奇,开口问道:“这是什麽啊?埃尔罗先生,看起来和雷克斯手上的那枚是同款欸!”
“……这是我和雷克斯交往时买的,今天过来打算还给他,但他一直在说和我複合的事,我根本没机会这麽做。”
埃尔罗的脸色难看,但也知道自己现在嫌疑很大,强调道:“我爱的是朵拉,当然不可能把这枚戒指戴在手上,这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