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知道氰化物的发作时间很短暂,整个过程最多只有两三分钟,不可能是在演奏钢琴之前就中毒了,只会是他在演奏中做了什麽特别的举动。
可就算钢琴上真的被人涂抹了氰化物,这人好端端地弹着琴,总不会把手指放进嘴里吧,除非有什麽控制不住的癖好。
这种事情她都能想到,那两位侦探当然更快一步,已经围到死者身边去看他的指甲和指节有没有可疑的齿印,但答案令人失望。
对方的双手干干净净,指节修长,是一双天生用来弹琴的手,指甲也修剪得圆润光滑,没有任何啃咬过的痕迹。
世良真纯注意到另一点:“他戴了戒指。”
“肯尔特警长。”白马探喊了声带队的警官,“死者的戒指似乎有些异样,麻烦查查是否有氰化物在上面,或许是造成死者死亡的直接原因。”
肯尔特警长的身材壮硕,吩咐完手下,朝白马探问道:“有人在死者戴着的戒指上涂抹毒药?刚才的确有证人说在乐曲间隙见到死者低头做了什麽动作,也许就是在亲吻戒指。”
“只是猜测。”
白马探说道:“弹钢琴时大多数演奏者都会尽量不佩戴首饰,以免任何手指的任何细小变化导致发力不纯粹或者影响声音,和平时演奏的习惯不符对技术也会有一定影响。”
世良真纯接过话道:“如果兇手在戒指上涂了毒药,还知道死者有吻戒指的习惯,兇手肯定是死者的熟人!”
“戒指一直戴在手上,有机会接触过戒指的人应该不会很多吧?”神无梦太了解这个情节走向了,随口说道,“我估计在场最多找的出来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