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再问问有什麽她能做的,赤井秀一那边却好像出现了什麽新问题,匆忙挂了电话,说之后有消息在联系她。
这件事就好像被外包出去一样,神无梦暂时也不去考虑流浪汉万一被其他人提前发现可能出现的后果,完全信任合作中的fbi王牌搜查官。
喉咙痛对于她来说不算什麽大病,唯一能和交流的系统还可以直接在脑海内沟通,神无梦从这样的安静中感到了些许轻松,连身体的不适都可以忽略,享受着久违的悠閑。
导致保时捷被弄髒的罪魁祸首还在家里,花盆里的土只剩下了浅浅一层,多肉的根也都露在了外面。昨天琴酒给她的压力太大,她实在不敢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再把这盆多肉摆出来,等到他走了才想着试一试还能不能救活。
大概是已经一周没有浇过水的缘故,那盆多肉持续在死亡边缘,一整夜没人管也没有枯萎得更厉害,还能看出一点挣扎的生命力。
神无梦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带着多肉去了前院,想着找个空地把它栽在里面。
她不是什麽园艺高手,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做些什麽处理会更好,总之尽力而为,好歹这盆多肉在她找不到借口的时候帮了她一会。
院子里有点冷,她懒得换衣服,找了件最厚的羽绒服把自己裹住,拿了把小铲子开始挖坑。
“还真是有情趣啊。”
比起后院,前院的缺点就在于路边的人能够隔着一扇栅栏门看到里面的景象,也不可能阻绝声音,所以熟悉的音色传到了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