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亲了这麽久,腿开始发软,再不放下她估计站都站不稳了。
看不到自己现在是什麽样子,神无梦舔了下湿漉漉的嘴唇,血腥味很淡,不过已经能够证明并非是她的错觉。
果然让她的伤口崩开了!应该早一点阻止琴酒的!
她捂住嘴巴瞪他,接着才注意到对方唇瓣上的伤口,渗着血,将薄薄的双唇都晕出豔丽的色泽。
咦?
神无梦眨眨眼睛,意识到好像是错怪了他,因为智齿的位置没有痛感,尝到的血腥味应该是别人的……
似乎是被她咬破的。
“只是这种程度?”
琴酒的声线很沉,说出的话却像是挑衅。
那个口子很小,失去吮吸之后血液很快就止住,抿开就再找不到,只留下没办法消失的伤口。
神无梦装作看不见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强词夺理道:“什麽叫‘只是’呀?我的智齿才拔掉,还很脆弱的,大哥你亲手做的都会忘记吗?当心一点嘛!”
抱怨的时候还有点心虚,她努力把话说得有底气些,却听到男人的喉间似乎溢出了一声愉悦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