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椅子的设计初衷可能就是为了让患者无法观察到医生的每一个动作——当然,这并不是她认可琴酒的医生身份,只是在强调她看不到琴酒究竟做了什麽。
除了揪在掌心的头发和视野中能看到的白色衣服之外,她都不太能确定身边的人是谁。
所以琴酒真的毫无医德可言啊,哪有医生会任由自己这麽长的头发散下来,根本没有做任何无菌措施,也不怕被她吃到嘴巴里!
神无梦在心里狠狠批评他,但嘴巴还是不敢乱动,任由他操作着,生怕出了一点问题,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看不到他的动作,所以就只能通过感受来推测。
口腔内智齿的位置偶尔会传来被触碰到的感觉,一点也不疼,神无梦猜他是在找角度,悬起的心又放下一些,对琴酒的谨慎表示高度赞扬,在心里那一长串不满的话里掺了两句夸奖。
她胡思乱想着,试图放空大脑,尽量忘掉自己正在被拔牙的现状,余光却看到覆在身上的男人重新站直,耳边传来了清脆的碰撞声。
又要换工具吗?还是出其他状况了?
神无梦正满脑子困惑,嘴巴里就被塞进一颗棉球,让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已经结束了。
阻拦她坐起来的障碍全部消失,她撑着自己起身,先看了眼正在摘手套的琴酒,接着发现旁边的小盘子里除了染血的金属工具之外多了一颗带血的牙齿。
“好了?”
神无梦承认自己有些明知故问,但两分钟前这颗牙齿还在她的嘴巴里,医生操作太过高效的后果就是她在感情上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