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扯起唇角, 露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有些森冷的笑容,反问句底气十足:“有什麽区别?”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不适合在这种环境下让她进行头脑风暴。
神无梦在组织里待了两年, 见过的事情理论上来说不会太少, 但她地位特殊,太过血腥暴力的场面又选择主动回避,所以她真的不太确定琴酒除了杀人之余, 会不会还兼任一些审讯工作, 到底有没有碰过别人的牙齿。
她吞咽一下,短暂地抛弃了属于成年人的勇气, 强调道:“大哥,我可不是你的任务目标啊。”
这句话说完她都觉得滑稽,因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琴酒反而是她的任务目标。
面前那双近在咫尺的绿色眼睛直直盯着她,如果是平时什麽不太重要的小事,神无梦就在他的威逼下松口同意了,但现在是从自己的嘴巴里拔掉一颗牙齿——虽然是智齿,但当操作人变成了琴酒,确实很让人害怕啊!
大概是她的恐惧太过具象化,琴酒屈尊降贵地开了口,右手捏住她的双颊,左手还拿着注射器,说道:“别乱动。”
神无梦觉得她是在劫难逃了,眨巴着眼睛提出最后一个要求:“大哥,至少、至少你穿件医生的衣服吧,一身黑就好像针头会直接扎进我的颈动脉一样……”
有种黑手党不想用太过血腥的方式灭口所以选择注射药剂的既视感。
她的脸被捏着,吐字变得含糊不清,但并不妨碍琴酒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