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还在按着棉签止血,神无梦都想过去拥抱对面的少女,她大声宣布道:“志保现在是我在组织里最喜欢的人!”
“还没好?”
等在门外的银发男人转动关紧的门,往里走了两步,发出催促。
“好啦。”神无梦答应道。
坐着的时候没觉得,站起来之后,被脱了一半的外套挂在右边肩头,垂下来的一只袖子都快打到小腿了,在身后晃来晃去。但她一只手拿棉签按着抽血的另一只手,没办法进行任何操作。
她看了眼见到来人后立刻噤声低头认真收拾工具的宫野志保,走到琴酒身边把滑落的外套转向他,请求道:“大哥,帮我披一下,搭在肩膀上就好,我的手腾不开。”
琴酒的手比她想象的要凉多了,蹭到肩膀裸露肌肤的时候,神无梦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接着才重新被他帮着搭上外套,驱散了一点只穿了吊带的寒冷。
她低头看向那只手,反应过来刚才碰到自己的是他皮质的露指手套,所以才会那麽冰。
“这样就算是完成boss的命令了吗?”神无梦记得琴酒一定要跟过来的理由。
琴酒说道:“嗯。”
“梦、西拉。”宫野志保在男人难以忽视的威慑力下改口叫她的代号,说道,“你之前说智齿不太舒服,要顺便拍个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