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视野绝佳,但隔着六百米的距离,神无梦的视力再好也不可能看清楚街上的人。
然后她的脸就被捏住,整个脑袋被托到了瞄準镜的位置。
在组织里待了快三年,前男友还是位优秀的狙击手,神无梦就算不接触这些,倒也不至于连狙击枪的用法都不知道。
瞄準镜就像望远镜一样,把对準的楼房和行人都映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看到那枚正在晃动的红色小点,夺命符般随机落在谁的身上。
那是一间商业银行。
在叛逃的情况下带上足够的资金是明智的决定,苏格兰作为想要脱离组织的人员会来这里取钱也是万分合理的事。
神无梦又了解了一点公安的计划,问道:“苏格兰已经进去了?”
气温太低,她说话的时候温度差让瞄準镜起了一层水雾,朦胧到再看不清远处的画面。
这种状况可以惹怒每一位狙击手,琴酒也不例外。
他的眉头用力皱起,似乎想不通她怎麽会做出这麽愚蠢且无知的举动。他的手伸向摆在一边的盒子,里面的东西装在盒壁上发出叮咚声响,其中一块被他拿起来,塞进了面前少女的口中。
“唔——”
神无梦被冰得头皮发麻,整个人瞬间清醒,想要把冰块吐出来,但嘴巴却被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捂住,连隐隐作痛的智齿都在这种刺激下失去了感知,只剩下麻木。
她的眼睛瞪大,不过瞄準镜上的雾气倒是散开了,边缘处也出现了那个被他们等待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