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将那条短信摆出来,和手机并排放在一起的还有两张写了涂满了铅笔痕迹的便签。
“这是从苏格兰桌上发现的,虽然他已经把写了字的内容撕去,但用铅笔可以複原上一页的字迹。”波本说道,“我已经查过了,上面是这周去往国外的航班号,目的地不同,有美国、法国、德国……但不论如何,从以上这些线索判断,我认为苏格兰叛逃了。”
神无梦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这些公安的準备充分,简直是人证物证俱全。但到了这个地步,苏格兰要怎样全身而退呢?
琴酒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叛逃组织的人。
波本始终用的是“叛逃”这个词,没有说过任何“卧底”“警方”“公安”相关的内容,包括现在展示出来的线索也仅仅表明苏格兰不愿意继续为组织卖命,想要脱身黑暗回到光明之中,至少没有跟之前的那份卧底名单扯上任何关系。
但尽管如此,苏格兰、不,诸伏景光难道真的準备在日本之外的国家长期生活?还是说,他要改头换面,连自己的脸和身份都不敢使用地留在东京?
假如是这样……
神无梦感到有小簇的火苗从心里往外冒,让她觉得有些愤怒。
她当初冒着风险将卧底名单改掉绝对不是期待着这样的结果,就算理智告诉她这是目前公安方面能够做到的最优解,她也依旧不认可。
诸伏景光绝对是一位优秀的卧底,警惕、稳重,绝不会在潜伏过程中多用一分感情,这些都是她亲身体会亲自得出的结论。
其中付出了多少代价就不提了,所以就算公安有意让他隐姓埋名,远离东京甚至日本继续生活,她也绝不认为诸伏景光会选择接受。
可他多留一天,被找到的风险就多一分,或许会永远处于琴酒的追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