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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鬈发的警官擡头看她,面色瞬间冷淡得不行,还能隐约从那双眼睛里看见被勾起的、强忍的怒意:“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别再打扰hagi的生活。”

他还记得这女人离开的那段时间幼驯染有多麽失魂落魄,他恨不得把人抓回来,又愤怒于她说走就走的心狠。

在听到幼驯染一边难过还一边在耳边念叨“不知道梦酱最近过得怎麽样”“会不会因为日语不够好而被人欺负”这种话就更气了。

背景音不大,但他的声音却低到快要被钢琴声覆盖。

只隔了一张餐桌的距离,因此神无梦赶在那句话消散在空气中之前听清了内容。她有一些为这种划清界限的话感到不适,但还是果断点头:“当然。”

她绝对没有再来打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想法,这次如果不是为了任务,她都不会再联系眼前的男人。

但实事求是地说,她这麽做也是为了活下去。

世界上还有什麽是比活着更重要的吗?

对于她这种普普通通的人来说,答案是没有。

侍应生将餐点端上来,两人也结束了对话。

菜是神无梦提前点好的,应该符合三年前松田的口味,但时过境迁,她不确定他是否改变。

就像她不知道为什麽在hagi存活的情况下他还是穿着这身黑色西装一样,许多东西在流逝的年月里都被搁置在她不可触碰的对岸了。

一曲奏完,钢琴声停止。

在更换曲目的休息时间,叉子和餐盘兀然发出刺耳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