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许久未见的旧友重新勾肩搭背在了一起,艾伦猛蹿了一大截的个头看的斯科特都有些羡慕了。
“修先生这是怎麽了?”少年终于还是分了点注意力给一直嘤嘤嘤哭泣的犬兽。
艾伦给斯科特讲了修先生变身前后的来龙去脉,听的少年嘴角接连抽搐了几下——
好吧,奥斯蒙的魔法药水。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误食了魔药的克劳德先生,金发碧眼的小人骑在药剂瓶上挥剑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巫妖的药剂功效好倒是功效好, 可似乎总带着那麽一些奇奇怪怪的副作用——
最少放在斯科特的身上, 他这辈子是不準备让任何巫妖出品的药剂有机会靠近自己的附近。
这样想着, 斯科特忍不住又将目光投向了修先生所在的地方。
这样雪白的幼犬, 这样爱哭闹的样子。
还挺······令人怀念的?
斯科特想起来了自己刚刚穿越到一千年前异族领地上的时候,热情的兽人族们实在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包括修先生在内——说起来,修其实还是奥斯蒙先生的恩人来着?
斯科特有些不确定地想道。
当初他在寻找小骨架遗落的骨头时, 不正是靠着年幼的修作为外挂,才在短时间内给拼凑齐了的吗?
说不定到现在奥斯蒙的骨头上还有对方残留的牙印······
等等。
斯科特猛地一顿。
这次让修变回幼犬的药剂, 应该不至于是巫妖相隔千年的记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