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能有出去的一天吗?
在这种惊慌失措里,塞西尔一巴掌按在了什麽薄膜上。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阵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
这心跳声从隔膜的那边传来,听起来并不算大,但却足够健康有力。
有节奏的心跳像是曲子里的鼓点似的,一点点地又重新鼓舞起了塞西尔的勇气。
这是······他同胞的兄弟姐妹吗?
塞西尔一下子安心了下来。
就算这个黑咕隆咚的地方永远不会被打开,但最少他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其他的人在陪伴。
人总是这样奇怪的生物。
明明前一秒还在惊慌失措地到处挣扎,可下一秒却又能因为某种原因和自己和解。
塞西尔安心地把手放在那薄膜之上,在自己那不知名的兄弟姐妹的心跳声中入睡。
一天,两天,三天。
比想象中的时间更快,塞西尔在第三天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巨大的震蕩感所晃醒的。
他摸了摸自己被摔痛了的屁股,下意识以为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滚下了床。
可等他看到那双格外幼小的手掌时,才猛地记起来了一切。
他就跟那些小说漫画里一样,被一辆大卡车给送去转生了!
塞西尔一扭头,却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医院、病床,又或者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和奔走的侍女。
映t入眼帘的只有一棵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树,那树看起来就极其不凡,高大的树冠仿佛能遮天蔽日,而那树冠之上挂着的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