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桌子旁边被拉开了两把椅子,每个椅子对应的方向上都摆着一碟糕点和一个茶杯,此时都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
能看出来,最起码有一方的人是不愿离开的。
杰拉德说过,王女的寝宫只有那麽一个出入口,整个树塔都被重重法阵严密地保护了起来,比起外界的那个覆盖全族的防护阵,小小一座树塔的严密程度应当是只多不少才对。
这才是杰拉德之所以那麽有底气的原因之一——
他认为,只要自己看好了这条路,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危险靠近王女!
“一定是这个外来的西区精灵······”
斯科特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说这个寝宫不允许传送魔法的存在吗?”
“谁知道他们又研究出来了什麽阴损的手段······”
“杰拉德!”斯科特正色喊道,“现在是你该用这种理由推卸责任的时候吗?!”
像困兽一般来回行走的精灵停下了脚步,强壮的肩膀一下子就垂了下来。
“是我大意了。”他语气沉沉地说道。
他太相信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可能出事,太相信王女宫殿里的防御,太相信自己守住了唯一的出路就不会有危险的判断——
是的,刚才那些逻辑混乱的话都是在推卸责任。
他真正想要责怪的是自己。
斯科特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再多说什麽,反正自己想要的也不过是让他冷静下来而已。
事实上,乔治消失之后,斯科特内心的焦急一点也没有比杰拉德少到哪去,只不过他比对方更清楚焦急这种情绪除了让他变得粗心大意以外没有任何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