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回去冷静下来複盘之后,才发现这家伙说不定比他想的还要更阴险狡诈。如此大张旗鼓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招募他, 不就是强行将自己和他斯科特的名字挂上鈎吗?
一共就两个人的小队,万一出什麽事他难道能逃得脱不成?
想清楚这一点的安夏忍不住冷汗直流,因为他心里知道,如果在那次失败的刺杀之后,如果大祭司还没有放弃杀死斯科特的打算, 说不定这个任务真的会轮到他的头上来。
现在的安夏只能寄希望于斯科特还没有那麽扎眼、而教廷对这个平民的态度还没那麽除之后快, 也希望自己作为圣徒的表现能更让他们在布局前考虑一下他的价值所在。
唉。
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叹息, 安夏默默跟在了斯科特的身后。
明明刚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线, 可怎麽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家伙真的不是什麽变态吗?
——
作为仅有两个人的十一番队,斯科特当然不可能只带着安夏就闷头往战场深处沖。
就算他真的这样做了,守卫军内部也不可能会有人同意。
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营地旧址当然是现在所有人重点关注的地方, 光斯科特知道被派往那里的特遣队就足足有四支之多——
哦对,现在加上他们十一番队已经有五支了。
斯科特心安理得地将自己也算了进去。虽然只是个挂牌的光杆司令, 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