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比起这个,他更想掐着对方的脖子狠狠摇晃上几下,把坦尼森脑子里可能存在的水给甩出来——
问那麽弱智的问题你是怎麽敢的啊?
喝酒喝上头了吗??
“是的,你就直接告诉我答案吧。”坦尼森破罐破摔地迅速说道。
“您就只想问这个?”
“就只有这个。”坦尼森斩钉截铁。
那男人的表情古怪,但心中却放松了很多。虽然不知道对面这个格雷格家族的三儿子到底是什麽毛病,但有病总比真的拿他说不了的机密来威胁自己好。
男人也相当果断地给出了回应:“当然没有。除非那位死后自己又捡了个孩子回来。”
说完,他自己也像是觉得好笑似的,当面哈哈大笑了起来。
坦尼森离开那位子爵的宴会之后,就立刻回到了家中。
推门进到房间里,就看到了会议室的桌子旁边整整齐齐坐着的好几个格雷格。
“大哥,二姐,父亲。”他张口喊了一遍。
几个格雷格擡起头来,把视线从手上的工作中抽离,一双双相似的、只有些微弧度不太一样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坦尼森·格雷格。
“怎麽样了?”格雷格的长子、也就是现在的族长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