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心下戚戚, 于是默默地缩回了斯科特的口袋里。
菲尔瞥了自己的挚友一眼,然后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把精力放回到正在跟黑袍人对话的斯科特身上去了。
别看克劳德那家伙一直是张面瘫脸,可终究是一辈子没有直面过什麽阴谋的黑暗面, 恐怕就连他死的时候也不知道······
银发法师的手指忽然一顿。
克劳德死的时候不知道什麽?
为什麽他会想到这些,明明根据斯科特的说法, 他是死在了克劳德之前许多年的,但刚才······
菲尔站在斯科特的肩膀上,脸色慢慢地变得难看了起来。
——
站在斯科特对面的黑袍人听了他几句抱怨之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些毫无意义的话。
“我过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可有发现这些怪物究竟是为何亢奋?”
斯科特一顿,然后粗声粗气地回答说:“八成就是饿了呗。”
他的语调极其不耐,丝毫没有面对一个比自己身份更高的人的样子。这也是他在之前那两人的对话之中揣测出来的部分。
这个基地里虽然有着等级的划分,那冷静男人虽然能靠着等级的优势压暴躁男人一头,但平时对话的时候却是暴躁男人更大声几分。
如果对方真的对暴躁男有着绝对的压制力,那他怎麽可能会任由暴躁男一直对自己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