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接受了两位亡灵先生的指正。
[是我受了曾经记忆的影响。]斯科特承认道。
他不会用“汤尼先生虽然失忆了,但他还是那个汤尼先生啊!”或者“我清楚汤尼先生的为人,就算是一千年前的他也不可能baba”这样愚蠢的话来为自己进行辩驳。
且不说没有同样记忆的人究竟算不算同一个人这样的深奥命题,就说从对方的身份上来看,作为魔族第一商会的继承人、甚至同样拥有站到继承人仪式上进行竞选的资格的汤尼,他本身就绝对不可能跟纯良无害几个字沾的上边。
更何况······
斯科特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就是当一件事複杂到让人很难想明白的时候,就把一切的前提条件全部去掉,只看最关键的那部分信息——
对于现在的汤尼来说,他斯科特就只是一个接受了亡灵族的任务前来、暂时定居在了商会住宅里面的陌生幼崽而已。
而面对这样的一个纯粹的陌生人,不管是采取怎样的行动都是合乎常理的,不是吗?
少年平静地得出了答案。
他安安静静地擡起了那双灰眸,注视着对面那整理形象的紫发青年,像是在等待着对方给出一个解释。
既然在这段路上精準地拦下了他,这就说明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进了对方的眼中,包括刚才发生的那起神殿的爆炸也一样。
那就让他听听吧,一千年前的这位汤尼先生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对面的青年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又变回了那个帅气无比的商会独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