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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唧唧地飙了十分钟高音之后, 这只差点死于非命的毛绒团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猎人瞅着旁边的草终于不摇动了,这才啧了一声抠抠耳朵, 无比熟练地从耳朵里掏出两团棉花似的东西来。
他的手在斯科特的眼前晃了晃,灰发的少年一怔,也从耳朵里拽出了两个差不多的耳塞。
“感谢您的帮助。”斯科特看着手里这两个应该被称作耳塞的东西,又一次回忆起了刚才那简直能震碎耳膜的尖锐叫声。
他的表情微微崩坏了半秒钟,然后才向这位主动提供了耳塞的过路人道谢。
“说什麽呢,应该是我谢谢你,还好你反应及时。”猎人耸了耸肩,示意旁边那只比他人还高的白色毛团的位置,“不然我这坐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说着,对方露出了一个牙疼似的表情:“别说是这种大面积的寒冰魔法了,就算是咖啡的冷却魔法都能直接把这东西给送去见神明。”
斯科特沉默了两秒。
不,他信的。
因为在原本的剧情里面,这只白色的大号毛绒团就是死在结冰的河水里面——哪怕从结冰到融化也就几秒钟的功夫。
这般想着,斯科特看向了岸边。
那只本该死在他手下的坐骑正湿淋淋地趴在那边,恨不得离那差点要了自己命的河水八丈远,对方雪白的毛发蔫哒哒地垂在身侧,看起来像个落水后孤苦伶仃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