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回想起了那座让他大丰收的骨山,在几百年前,那里可不是什麽荒废的小山坡,而是兽神殿即将搬迁的新址。
想到这里,斯科特也能理解这卷轴末尾所夹带的那点私/人/情/绪。
“这没什麽大不了的,就算是祭祀,也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在成为祭祀之前,我也是个普通的兽人罢了。”祭祀摆了摆手:“也同样是因为这点,近期的我一直非常苦恼要派谁去送这封交涉函。”
像是看到了少年眼中的疑惑,对方解释说:
“桑迪请缨过一次,但我并没有答应她。”
顺着对方的话,斯科特又想起来了那位温温柔柔的兔族女子摇身一变、踹飞流浪者营地大门的场景。
斯科特:“······”
只能说还好祭祀并没有答应,否则以兽人们沖动直率的性子,说不定这次行程就不是什麽“交涉”不“交涉”了,而是上升到种族和种族之间的战争。
祭祀显然也是那麽想的。
她掰着纤细的手指,一样一样地给斯科特数道:“桑迪将军不行,她热烈的脾气会带来自己也收拾不了的麻烦;兽神殿里的小神官们连躁动的成年期都未出现过,温顺过头就好像圈养的家雀;原本我属意老马丁的,他见多识广、性格也温厚,可有着幼崽和相亲对象的他也同样不适合作为使者。”
“这不吗?”这次她不掰手指了,而是两只手掌合拢,清脆地拍了一声。
“正当我犯难的时候,命运将另一个选项带到了我的面前——神明在上,这简直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样。”
即使不用问,斯科特也知道对方所指的“另一个选项”究竟是谁。
因为随着对方的话音落下,少年的面前即刻弹出来了一个新的面板——
[叮!恭喜触发祭祀的后续委托之“访问·兽族使者”!]
[征伐活动看似结束了,可如果不搞定真正的源头,类似的危机还将有着重演的可能。作为深受信赖的使者,请带着兽族的交涉函送往亡灵的领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