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修会被纠结到自己气哭自己,就算是斯科特,一时间也为满足幼崽的要求而感到了犯难。
“我试过父亲吃剩下的鸡心,但是大小差了好多。”修用力地摇摇头。
“然后我把父亲的烟斗掰断了,那个部分看起来又不太像。”
“再然后我还试过父亲帽子上的绒花,钱包里的银币,还有还有!父亲昨天专门买的香水瓶子上······”修掰着手指头在数着。
而与此同时,窗外那黑影的摇晃幅度也越来越大了。
看看窗外,又看看修,斯科特的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
当修念叨到“父亲最喜欢的爱心小床单”这样的诡异句子时,
“咚咚咚!”
门口终于传来了忍无可忍的敲门声。
修吓得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而斯科特的内心也早已经无力地扶额。
他走过去把门打开,外面那位不断用手帕擦汗、整个人周边的气质简直灰暗到可以去种蘑菇的老父亲,不是村长先生又是谁?
“村长先生?”斯科特装作惊讶地问道。
里面的修是真实的惊讶,他探过头来:“父亲?你还没有出门吗?”
老村长的表情在接触到幼崽的时候,瞬间被那双软乎乎的小耳朵给治愈了几分,表情也变得自然得多:“啊,我忘了些事情对斯科特说——你们刚刚在说什麽?”
“我们在讨论该用什麽来做这个骨架的心髒——这是我们一起想出来的结果。”斯科特看了一眼修,又看了一眼老村长,给出了一个让在场两人都满意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