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兽人很快就撕碎了眼前所有的怪物,曾经在人类世界成为恐怖灾害的初版黑暗亡灵们,在它们的怒火前比纸片还要脆弱。
“没有血的气味。”有人嗅了一下那块捡到的布料,“这味道有些纷乱,有兔和鹿的味道,似乎还有些别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幼崽。”
“就是幼崽没错!”巴鲁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听到没有血腥味的时候,也稍微松了一口气,接着才彙报着自己的所见所闻:“看那打扮,也许是流浪兽人的幼崽,幼崽应该是被人及时救走了,但我不清楚附近究竟什麽时候来了养育幼崽的流浪兽人······”
“不管是什麽。”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巴鲁的絮絮叨叨。
他擡头望去,正是自己妻子化作的白兔。
“不管是什麽原因,我认为征伐活动的规则要改一改了。”这还是他认识妻子以来,第一次听她发出这样冷酷的声音。
他看到妻子环视着周围的人群,口中已经自顾自地发出了指令和安排。
“派一队的人去追蹤幼崽的蹤迹,就算是在流浪兽人的营地里,也要确认他们的安危;”
“征伐时间加上夜晚一起,同时出发的队伍从一队改成三队。”
“可是,亲爱的,你之前不是说······”巴鲁有些紧张地望向旁边的邻居们,他知道温柔的妻子一定是因为太担心幼崽了,可又生怕其他人对妻子这样的命令産生什麽抵触的念头。
就像妻子在餐桌旁亲口说的那样,很多兽人们都因为漫长的生命而讨厌夜以继日的忙碌,享受兽神祝福下的生活也是很多人极其在意的事。
但很快,巴鲁竟然看到那些邻居们都点了点头,一副认同妻子调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