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
他怎麽可能认不出来呢?
那具铠甲是当初他亲手为达莲娜锻造的防具,现在却只剩下了破碎的残片。她亲自配上去的披风上满是血色的污渍,再也没有当初那鲜豔耀眼的模样。
而种种眼熟的行军器具过后,竟然还有几张写有文字的布条——
安德烈一眼就能认出来那字条上面熟悉的笔迹。
克莱因在旁边安静地不作声,涉及到那位城主夫人的事情,哪怕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老友现在是什麽样子——哪怕隔着厚重的胡须遮掩,都挡不住对方脸上的动容。
“还有一个怀表——您应该也有一个同样的佩饰,它作为委托的内容已经被交给了玛丽安小姐。”斯科特交代着怀表的去向。
“玛丽安吗?”城主喃喃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然后说:“也好,也好······”
一个高大的剑士,现在竟是表现出了一种罕见的无所适从。
斯科特又一次将手伸向了手腕,在安德烈城主无措又满怀期待的表情中,他却忽然又把手抽了回来。
“?”
顶着对方疑惑的眼神,少年开口说道:“您这次叫我来,是与地下迷宫有关吗?”
安德烈一怔,接着如实承认道:“没错,毕竟出现了黑暗亡灵的气息,确认事件的经过是必要的流程。”
“你的同伴艾伦在今天上午已经进行过一次说明,但他说最好还是听听你的t说法。”在涉及到有关公事的事情时,城主又恢複了刚才平静的口吻。
克莱因在旁边补充说:“谁让那个地方全塌了呢?如果不问你的话,他就只能去问藏进神殿里的那两个白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