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出现了一次失误而已,难道要将后续的失败也推到他的头上来?
“你应该庆幸,你的错误行动没有影响到计划的进行。”奥兰多的表情毫无变化。
“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约克里用力地用肩膀撞开了眼前的少年,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更热闹的方向走去。“不过是一条跟在圣徒身边的狗,别忘了,如果不是她的失误,那东西怎麽可能会丢——”
“刷。”
约克里那高大的身影被迫定在原地。
而在他的脖颈旁边,正架着一支看起来虚无缥缈的、像是玩具投影般的模糊剑型。
只有离着这东西最近的约克里才知道,它周围散发的寒气一点也不像是假的,反倒像一柄真正的铁剑架在脖子上——不,比这还要更进一步。
因为随着着剑气凝成的剑型而来的,是来自其主人的可怕杀意。
“约克里·普拉维奇。注意你对圣徒说话的态度。”
在白色碎发的掩映下,少年如同野兽一般冰冷的的蓝瞳紧紧地盯着约克里。这双眼睛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着最为原始的警告。
作为被这种视线锁定的人,约克里只觉得对方一直看着的部位并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自己那被领结包裹的脆弱喉咙。
“这是最后一次。”奥兰多用那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
约克里的冷汗一下子顺着后背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