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斯科特的被“惊吓”后的反应往往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罢了。
克劳德作为曾经被贴了符咒驱魔的亡灵,对此非常的有发言权。
骑士的小人晃了晃脑袋,将那些不美妙的记忆驱逐出脑海,然后肯定地说道:【是的,就是绒隼兽。】
【要知道,绒隼兽就算拟态再人畜无害,成年后的本体形态也是比这间屋子还要大。这看来是幼年的绒隼兽,如果换做成年的它来这里,目标八成就不是手臂而是脑袋了。】
[为什麽它会反应那麽大?]斯科特有些疑惑。
克劳德一顿,然后有些迟疑地说道:【也许······是因为它格外重视脑袋上的那根羽毛?】
斯科特的视线也迟疑地挪到了小鸟脑袋上那变成(/)状态的呆毛上面。
克劳德一边回忆往昔,一边说:【当年骑士团里的某个年轻人因为这种事情,几乎每天被他的绒隼兽咬着啃着脑袋走路。许多刚见到他的t人还以为那是款式别致的帽子。】
斯科特看着那兇残咬着转学生不撒嘴的小肥啾,终于明白了为何那麽小的一个毛团都能够有“隼兽”这样的大型禽类称呼。
——
在克劳德先生友情科普魔兽百科的时候,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先是图尔斯脸色青黑地拔出了法杖,就要朝着小鸟攻击,然后被旁边的几个小法师在救人的时候“误打误撞”地压了过去。
好几个人的重量化作物理攻击,让猝不及防想要施法的图尔斯直接被撞回座位上,法杖也被撞掉在了地上。
他一边恼怒地斥责让这些人滚开,一边听到他们焦急的抱歉声——
“对不起,我想要去救你的同伴。”
“啊该死的,别再挤了。”